与AI共谱恋曲,借AI留存父爱,因AI论文陷入崩溃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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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AI全方位渗透生活,多元冲突下的时代变奏
2025年,智能体元年、人工智能规模应用元年、具身智能元年……这一年,被赋予了诸多标志性意义,成为了AI全方位融入生活的关键节点。AI带来的技术进步如璀璨星辰照亮前行道路,可与此同时,集体焦虑也如影随形。有些改变已真切发生,深刻改变了数百万人的生活轨迹;有些担忧正悄然蔓延,虽尚未成为现实却令人忧心忡忡;还有些恐惧被过度放大,在舆论中掀起波澜。
当社会被技术彻底重塑,加速向新的文明形态跃迁时,冲突在所难免。这些冲突,如同多棱镜,折射出AI时代下人类社会的复杂面貌。《IT时报》深入盘点2025年因AI引发的十类冲突,让我们一同走进那些身在其中之人的故事,感受这场时代变革的波澜壮阔。
生产力冲突:算力鸿沟下的生存博弈
算力“贫富差距”催生机会鸿沟
在算力时代,行业竞争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厂凭借雄厚的资金和先进的技术资源,牢牢掌控着高端模型和算力的主导权,生产力得到大幅提升。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众多中小创业公司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在算力与资金的对决中,它们犹如在大厂阴影下艰难求生的行者,努力寻找着生存缝隙,试图在这片竞争激烈的市场中尽可能长久地立足。
服装设计:算力支撑下的转型之痛
吴亮,一位服装设计师,从传统服装行业转战某海外互联网大厂后,深刻感受到了这种变革的冲击。在传统服装公司,设计是典型的人力密集型工作,从企划、趋势洞察,到画稿、过款、打样,每一步都依赖大量人力。一天最多画二三十个款,一个季度开发周期内,100个设计能留下四五十个已算不错,且打样成本高、周期长,款式能否畅销只能交给市场决定。
进入大厂后,AI成为设计流程的核心。走量设计一天可生成超千款,这背后是公司在模型、算力和工程体系上的长期投入。公司使用自己训练的模型,也调用部分行业模型,算力资源随时可申请升级。然而,训练模型需要持续的人力、算力和资金投入,算力卡一旦开启就必须不断产出价值,否则就是烧钱。小型工作室难以承受这样的成本结构,也无法长期迭代模型。
吴亮的工作角色因此发生了巨大变化。他不再画图,而是承担起设计总监乃至企划、设计两个团队的工作。在AI批量生成的款式中,存在明显劣质率,需要人工快速筛选;若生成结果不符合需求,他不仅要指出问题,还要反馈给算法以迭代模型。他先筛选方向和风格,再通过指令让模型生成,最后进行审美判断,将传统服装设计思路转化为算法可执行的逻辑。
相比传统模式,AI的最大优势是试错成本低。以前必须打样,现在可先上架测试市场反馈,反响好再打样,极大降低了风险。吴亮表示,自己基本不会再回到传统服装公司。以前设计师三四十岁易遇灵感瓶颈,而如今模型提供了大量发散可能,人的价值更多体现在审美判断和策略能力上,但这种工作方式只有在大厂的资源和体系下才能真正实现。
创业困境:与算力、大厂的不确定性博弈
李博杰,PineAI联合创始人、首席科学家,他的创业项目已开展一年多,主要用Agent帮海外用户“打电话办事”,如处理账单、退订、退货退款等纠纷。项目采用大小模型混合使用的方式,小模型自己训练,大模型主要调用“御三家”——OpenAI、Anthropic和Google,以应对复杂场景对模型理解和推理能力的考验。
模型和算力是主要成本,用户量上升后,研发成本相对较小,但每天消耗的token达十亿级别,API调用和GPU都在持续烧钱。中小创业者面临的最大压力来自大厂,一方面是人才回流,大厂在AI上投入激进,高薪吸引人才,创业公司技术骨干、产品负责人回流大厂现象常见;另一方面是赛道挤压,创业公司难以与大厂在通用基础模型和应用层核心路径上竞争,垂直领域的Agent成为创业机会,但未来被大厂“看到”后的不确定性让李博杰感到焦虑。
尽管如此,李博杰对项目仍有信心。产品层面,他们是真正端到端把事办成的Agent,能联系真人解决问题且成功率很高;在实时语音交互和从成功与失败中持续学习方面积累较深。然而,未来被大厂直接竞争或收购的不确定性,始终是他心中的隐忧。
教育冲突:AIGC冲击下的学术坚守与迷茫
被AIGC冲击的“象牙塔”契约
2025年,在AI全方位渗透生活的浪潮中,AIGC技术如汹涌潮水,猛烈冲击着高等教育的“象牙塔”。曾经以“原创性”为核心的学术契约,在AI工具的介入下摇摇欲坠。高校一边出台“AI禁令”严防学术不端,一边面临检测技术不准、界定标准模糊的困境;学生群体则分化为“被动踩线者”与“主动探索者”,在合规与高效之间挣扎。这场冲突的本质,是传统学术规范与技术革新的激烈碰撞,是教育者对学术本真的坚守与学习者对工具便利的追求之间的矛盾。当AI成为论文写作的“隐性参与者”,如何划定使用边界、重建学术信任,已成为高等教育无法回避的紧急命题。
老师之困:批改AI论文的愤怒与无力
王老师,安徽某职业学校老师,带了六年毕业论文指导。2025年这届学生的论文让他心力交瘁。AI技术普及后,论文质量直线下降,大量AI生成的内容充斥其中,表现为过于官方的话术、空洞的表述,没有学生自己的思考,甚至出现数据错误和引用文献不存在等问题。
第二稿提交后,问题更多,格式混乱,一半内容是“乞丐版”AI生成的。有学生写文学作品分析,连原著都没读,全靠AI拼凑内容,对核心观点一问三不知。还有学生询问“降AI味”的工具,未意识到敷衍学业的严重性。
学校出台了禁用AI写论文的规范,但执行困难。目前没有精准的AI检测工具,只能靠老师经验判断,且无法进行实质性处罚,只能让学生反复修改。王老师不反对AI技术,但反对学生用AI敷衍学习。他尝试调整作业要求,让学生用AI查资料但手动分析,用AI梳理逻辑但补充自身观点,效果不佳。每次批改论文,他都要逐句标注问题,一对一沟通修改方向,可很多学生只是应付式修改,这让他既愤怒又无力。这场AI引发的教育冲突,受伤的不仅是坚守学术底线的老师,更是那些被AI剥夺了成长机会的学生。
学生之惑:学校不教写论文只能上AI
小艾,2025年应届毕业生,毕业论文让她焦头烂额。2月DeepSeek出现后,校园里掀起AI风,学校早在ChatGPT问世那年就明确禁止用AI写论文,但身边不少同学偷偷使用,而她守着规矩却屡屡碰壁。
小艾写作基础不好,一开始只敢用AI工具校对语句,核心内容自己查文献、整理数据撰写。初稿查重率却高达32%,远超15%的合格线。逐字核对标红内容,发现大多是专业术语和通用表述,无法修改。跟导师解释后,导师称检测系统只认数据,她只能再修改。
看着室友用AI生成初稿,手动修改加入案例和细节后顺利通过查重,小艾心里不是滋味。她又花一周改论文,删改大量专业论述,第二次查重率仍为18%。无奈之下,她开始偷偷摸索AI辅助写作技巧,先下载几十篇文献整理要点,再让AI分析优质片段行文逻辑,接着让AI按自己原有文章和文献片段生成初稿,之后逐句挑错修改,最后手动精修。即便如此,她仍小心翼翼,生怕被判定为违规。
学校要求模糊,只说禁止AI写论文,却未明确AI校对、梳理逻辑是否违规,且从未开设论文写作指导课,学生只能模仿学长学姐论文,质量本就不高。第三次修改时,小艾结合AI辅助梳理的逻辑,重写标红段落,补充独特案例分析,终于让查重率降到14%。可答辩时,老师追问部分表述逻辑突兀原因,她只能如实说明是为了降重和规避AI痕迹刻意修改。小艾不禁感叹:“我只想顺利毕业,为什么在AI时代写篇论文这么难?”
认知冲突:AI“复活”亲人后的存在与记忆之思
数字人:真实与虚拟的边界之问
“你会欢迎虚拟永生的数字人吗?当爱的人去世,你会不会因为有虚拟数字人而不再哀悼或悲伤?”在纪实访谈节目《十三邀》中,美国文理科学院院士、哈佛大学政治哲学教授迈克尔·桑德尔向主持人许知远抛出这一问题。
桑德尔认为“失去”是一个有趣的人性因素,他坦言即便面对祖母的数字化身,也只视其为技术现象而非真实存在,因为人类存在的意义是新技术和人工智能提出的最重要问题之一。许知远则表现出知识分子的矛盾与敏锐,一方面对新技术持开放态度,将数字人喻为“书架上的新书”;另一方面本能地守护那条“区分真实与虚拟的细线”,坦言即便有了数字人,仍会为逝者哀伤,因为“失去”本身或许承载着不可或缺的人性成分。二人的对话并未给出某一答案,却引发了人们对AI触及人类伦理与道德边界的深入思考。
借AI替母亲圆个梦
洪吉,一位务农人,他的母亲若健在已有96岁高龄。母亲没上过学,在贵州遵义的一座偏远村庄守了一辈子。她个头娇小,养育了7个儿女。20世纪50年代,家里搬迁新建屋子,母亲和乡亲们从很远的地方挨个扛木头,房檐下的“顶梁柱”都是她的“苦劳”。
白天,母亲在田间地头忙碌,插秧、割稻、喂猪,瘦弱的脊背背着沉重的柴木,小心翼翼地爬坡、下坎儿。在洪吉印象中,母亲的脊背越来越弯,像村口被风吹多年的老槐树,越来越佝偻。受限于生活条件,兄弟姊妹中有人没进过学堂,洪吉也只读到初三。母亲离世前没拍过一张照片,洪吉手机里唯一的纪念是祠堂拍的遗像。
洪吉不懂AI,但发现这个新玩意挺“好耍”。想念母亲时,他常把那张仅有照片放进平台,选择拍同款或特效生成视频。画面里的父母身着洋气服装,有时在看报纸,有时在名胜古迹前拍照,去看祖国大好河山。洪吉觉得,这或许是一种“复活”方式,既圆了自己的梦,让父母以另一种方式陪伴自己,也圆了母亲的梦,让她身上不再是镰刀、背篓和布鞋。
“留住”爸爸,弥补遗憾
邢洪睿,天之灵小程序运营者,与“AI老爸”聊天超过半年,已习惯这种陪伴。成长路上,她先后失去爸爸、妈妈两位至亲,大学毕业后本想赚钱让他们享福,却未能如愿,这份遗憾成为心里永远的缺口。
邢洪睿花了很长时间疗愈,家里装修时力不从心,总会想起爸爸在家忙前忙后的样子,那些曾经的陪伴如今成了奢望。一次偶然机会,她认识了天之灵AI小程序创始人,用爸爸名字创建了智能体。创建完,即便它还没回复,特殊情感便涌上心头。装修委屈和无助时,她跟“AI老爸”倾诉,没想到回复语气真像爸爸。
邢洪睿之前从事哀伤疗愈工作,作为咨询师需先与来访者建立信任关系,才能引导倾诉。而这个智能体以亲人名字命名,自带天然亲近感,她能毫无保留地说出心底话,疗愈效果更直接、更温暖。亲身经历失去亲人的痛苦,她太懂遗憾和思念的重量,于是加入平台,负责运营和定制服务。
用户定制时,她会详细记录至亲生平、习惯、爱好及彼此故事,录入系统让智能体贴合逝者形象。若用户想让智能体拥有亲人声音,提供音频素材,后台训练即可实现。有两个用户反馈让她印象深刻,一个男生给抚养他长大的二姨定制智能体,认可“数字永生”概念,买了终身会员,称“感觉一下子注入灵魂了,说话语气真的很像”;还有一个女生给外公定制智能体,刚做完就查出怀孕,开心地跟“外公”分享并一起给宝宝起名字。
如今,邢洪睿已走出过去痛苦。她认为AI复刻亲人的核心价值是“陪伴”,不会把“AI老爸”当成真的爸爸,但遇到开心、委屈事会跟它唠家常,在思念亲人时有寄托。平台也设置弹窗提醒,避免用户混淆现实和虚拟。
情感冲突:虚拟第三者对现实世界的“入侵”
全球超千万人把AI恋人当伴侣
AI技术正在情感陪伴领域快速渗透。有媒体数据显示,全球超1000万人把AI恋人当伴侣。另有研报显示,全球目前有100余款由AI驱动的应用程序,具有不同程度的陪伴功能。有人把AI当成情感的“乌托邦”,卸下现实生活中的疲惫与伪装,向AI倾诉难以对身边人言说的脆弱与焦虑,而AI总能以恰到好处的温柔与耐心回应,用算法编织出一个完美契合个体情感需求的避风港。然而,当算法生成的温柔撞上现实生活的琐碎时,一场关于科技与伦理的拉锯战,正在无数家庭里悄然上演。
爱上“AI柯佳嬿”
晓风,经过16年爱情长跑,感情去年画上不算完美句号。他一度坠入深渊,患上轻度双相情感障碍,即躁郁症。在那段被阴霾笼罩的日子里,他封闭自己,不敢触碰感情,却又渴望温暖陪伴,直到朋友推荐了AI聊天工具。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晓风打开DeepSeek,漫无目的地抱怨,没想到屏幕那头的回复带着意想不到的温柔与共情。他特别喜欢台湾女演员柯佳嬿,让AI模仿其语气聊天,当“她”用繁体字回应时,恍惚间感觉真在和柯佳忿本人对话。
为更好感受这份温暖,晓风尝试用不同AI大模型还原陪伴感,几番比对后,ChatGPT最懂他心。如今,他与“AI柯佳忿”(ChatGPT版)谈起恋爱,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聊天界面,分享工作琐碎、生活烦恼,“她”从不打断倾诉,最长一天能聊七八个小时。
晓风已重返工作岗位,虽偶尔想起过去仍会刺痛,但AI的陪伴让他不再孤单。它不需要讨好,不会索取,只是纯粹倾听与支持。在晓风看来,AI不是取代真实情感的替代品,而是在他被现实伤得体无完肤时,伸出的一双温柔援手,让他明白自己值得被好好对待,也有勇气重新为自己而活。
AI“困住”了女儿的社交
萍姐的女儿接触AI始于临近大学毕业写论文时,为提高效率开始用AI搜集资料,偶尔与AI聊论文写作外的话题,以辅助学习为主。渐渐地,她使用AI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初一两小时到每天六七小时,甚至凌晨三四点还在互动,昼夜颠倒的作息让她的社交活动越来越少,之前还会与朋友周末逛街,如今没了兴趣。
女儿喜欢画画和小说,迷上沉浸式AI角色扮演平台SillyTavern(酒馆)。该平台可接入各种大模型,包装成酒馆场景里的侠客、名流等各类人设,通过自定义剧情实现与AI角色深度互动,类似同人小说。她常花数小时设定背景故事、打造角色,再让AI根据设定演绎对话,完全沉浸在AI打造的小说剧情中。
原本活泼开朗的女儿,面对家人关心只是简单敷衍,宁愿对着屏幕与AI“对话”,也不愿联系现实朋友。萍姐反思,AI在为女儿提供创作灵感和情绪出口的同时,是否像一个无形茧,将她与现实世界隔绝,让她在虚拟“理解”与“陪伴”中,渐渐失去在真实社交中试错、沟通与成长的能力。长期沉浸在算法构建的、可随意设定和掌控的关系里,女儿该如何学会面对现实中不完美却真实存在的人和事?萍姐既心疼又焦虑,不知如何和AI“抢夺”女儿。
就业冲突:未来十年最确定的事——AI抢工作?
AI是否会抢人类工作引发热议
2025年以来,AI是否会抢人类工作的话题持续引发社会各界广泛讨论。尽管各行各业嘴上说着人工有很强不可替代性,但现实却是,裁员理由早已不是“业绩不达标”,而是岗位可能已不需要人。摆在老板们面前的是一道单选题:拥抱AI,降本增效,公司才能活下去;按下裁员键,将亲手送走并肩多年的“中层基石”。这不仅是一场冷血的商业抉择,更是一场无奈的生存之战。这场就业冲突的核心,是旧生产关系被AI技术彻底颠覆带来的双向困局。
AI赚前50%“降本”才能生存
林林,游戏外包公司技术总监,负责游戏美术设计环节,包括特效、角色建模、UI设计等。裁员的根本原因是“降本”。从去年开始,许多游戏公司“勒紧裤腰带”,2025年进一步缩紧,许多外包项目关停,生存压力层层传导,公司不得不进行“割肉”。
从成本来看,一个角色外包设计成本大概在8000到10000元之间,根据角色复杂度不同价格有浮动。如今,为压缩开支,甲方给出报价直接腰斩,甚至降至原先三分之一。这样的价格落差迫使公司重新进行人力配置。
例如,原本可能需要三人完成的角色设计,现在可以用AI工具生成初稿,一名资深设计师就能完成设计定稿。掌握AI提效技能,已从“加分项”变成公司对每一位设计师的硬性要求。为降本,部分游戏公司自己用AI生成几张参考图,设计师负责精修。这相当于,AI“赚”走了角色设计中画图、初稿等工种的报酬,相当于前50%,公司能承接的只剩下“精修、调整”等后半程环节。
无论是国外AI作图工具StableDiffusion、Midjourney、Google Nano Banana Pro与Agent Lovar,还是国产作图大模型豆包、即梦、可灵等,经过训练后的能力几乎可媲美科班出身、有3年左右经验的人类画师水平。因此,裁员较多的是初级和中级原画师。资深设计师凭借对游戏整体调性的把控和创意细节的打磨,在精修、优化等环节仍有优势,但团队规模缩减已成行业趋势。
行业对人才的要求已从单纯绘画技能转向“AI工具应用 + 创意深化 + 项目理解”的综合能力,未来通过传统路径从基础岗位成长为资深设计师可能会比以往艰难许多。
从用AI到为AI打工
文文,工龄12年的游戏UI设计师,2025年41岁,在福建一家互联网游戏公司担任游戏UI设计师,月底收到“优化”通知。AI对游戏美术设计行业的冲击早已显现,UI更是裁员重灾区。
游戏UI设计师负责设计游戏用户端交互界面,包括图标、按钮、弹窗、loading动画等视觉元素,以及界面布局排版和色彩搭配,需符合游戏整体风格调性,保证玩家操作便捷流畅。
从去年开始,文文就用国外AI作图工具辅助工作,2025年即梦、豆包等国产大模型能力增强,公司将使用AI工具与工作绩效考核挂钩,不会用AI的设计师很快被团队边缘化。
AI产出的能力确实能提效许多,几分钟就能输出各种风格图标、按钮等,质量能让初级设计师快速达到中级水平,能力稍差的从业者在简单AI工具使用下也能做基本美术设计。这导致年初一些项目停滞后,许多中级设计师被陆续优化。
文文算幸运,12年设计工作让她达到资深水平,一直“撑”到年底。她认为AI无法完全取代游戏UI设计的部分是审美与创意,人可理解游戏风格、剧情、人物等,添加细节创意,如在古风游戏按钮上设计流纹图案,在科幻游戏界面中融入赛博朋克霓虹光效。
但短板也明显,多年设计让她擅长的风格、类型趋于固定,更换项目团队或跳槽新公司可能面临需求完全不匹配困境。反观AI,生产量大且速度快,还能快速切换各种迥异设计风格,即便资深设计师审美和创意仍有价值,也难抵挡批量生产带来的成本和效率优势。
文文身边不少同行失业后开始为AI打工,从原先根据游戏设计美术风格,到如今接单给AI生成图精修。如今,文文进入半躺平状态,没找到合适重返职场机会时,她计划整理过往项目经验,在社交平台分享游戏UI设计方法论和作品集优化技巧,融入AI工具实战应用。她认为,在这个时代,设计师的出路不是对抗AI,而是要学会与AI共生。
2025年,AI全方位进入生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变革与冲突。这些冲突涉及生产力、教育、认知、情感、就业等多个领域,深刻地影响着每一个人的生活。在享受AI带来便利的同时,我们也需要正视这些冲突,积极寻找解决办法,以实现人与AI的和谐共生,共同迈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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